易英谈刘仁涛

2023-03-31

       语言问题一直是油画家最热衷的话题,很久以来,语言就是被等同于画室技术,其标准就是技术的累积与精炼,直到把人画得没有一点感觉,而技术也成了商品画的基本依托。进入90年代以后,一批青年画家的作品明显体现出对技术的疏远,只求一种感受的真实,就像做人一样,把你一切真实的东西都袒露出来。说穿了,这只是一个现代绘画的老话题,当不少人还在一门心思为中国油画“补课”时,“阶段测验”的几位青年就 显出了他们的价值和意义。


       刘仁涛就是借助于形象来表达一个隐藏在内心世界,充满了隐喻、象征、和荒诞,而他又是通过编造一个不合情理的故事、一种伪造的真实来实现这种隐喻。他的画明显分为两个层面,即表面的故事和心理象征。在他画上反复出现的一个人物是“男人体”,这 个形象来自课堂上的模特儿,可能从一开始他就对这个形象有一种恶心感,通过“他” 来唤醒他对生活的某种内心感受,亦即“他”象征他对生活的某种看法。这种意识在《情侣旁的男人》中反映的很明显:一个半裸的男人与一对情侣坐在一起本身就构成了一种荒诞,当这个男人已经成为恶心的象征时,实际上可以把他作为对“情侣”的说 明,由此可以引申到对生活、爱情等一系列事物的感受。这是内心世界涌出来的感受。 刘仁涛是以生活的真实为蓝本来偷换象征性的主题,这不失为一种个性化的处理手法, 不足之处在于“伪造”的痕迹太多,急于想说明的东西太多,缺乏感情的自然流露,失 去了一种单纯,虽然刘仁涛在形式的把握上,尤其在色彩事物表现上,有一种独特的敏感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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